“知道了。”杜若闷声说着。

她都已经把该说的、不该说的全部都说了,等于彻底背叛了南疆,现在只求能在沈忆舒手中活下来,她哪里还敢搞其他的幺蛾子?

沈忆舒见状,便与城王殿下点了点头,对杜若的审问,也落下了帷幕。

城王让人送来笔墨纸砚,又让人守在牢房里,看着杜若写东西,确定一切无误之后,才和沈忆舒一起离开了京兆府衙。

出去之后,正好看到六皇子骑着马往皇城的方向走。

“城王叔!仁嘉公主!”六皇子看到他们,立刻过来打招呼。

“你做什么去了?”城王见到他,问着。

“送北狄使臣出京啊!”六皇子笑道,“父皇说,既然他们来的时候,是我在招待,那他们走的时候,也得我去相送,这叫有始有终!”

“那你这是要回宫?”城王问道。

“是的,回宫去向父皇复命。”

“正好,一起走。”城王道,“我与公主也要进宫,有要事向皇兄禀告。”

说话间,三人便一起朝着皇城而去。

六皇子骑着他的马,城王和沈忆舒都有自己的马车,到了宫门口,亮了玉牌,很快就被放进去了。

永安帝在勤政殿看舆图。

终于把北狄使臣送走,也算了了一桩心事,这次过后,北境有很长时间,不必担心战火重燃,只需要派军队常驻即可。

那么萧承钰这个战神,或许也该挪个地方,发挥更大的价值了。

永安帝的手,在舆图上缓缓划过,落在了南疆的位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