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,南疆新帝心里一定在盘算着什么,他一定想利用那批养蛊师做点什么,极有可能就是为了对付大安国。”

沈忆舒和城王对视一眼,眼里不约而同闪过一抹凝重。

在此之前,尽管他们已经猜到,南疆养蛊之术死灰复燃,可没想到南疆新帝竟然批量培养。

这可跟从前不一样。

从前的养蛊师,多为隐世家族或者自己摸索,基本上要么有着自己的家族势力,要么就哪边都不靠,单打独斗。

前者,有家族支撑,不必惧怕皇室;后者,单独一个人,可以不受管束。

也就是说,从前南疆先帝想要请养蛊师,想要一种蛊虫,还得想办法去求,就算是把养蛊师召集到宫里,也得是靠欺骗的形式。

可现在,所有的养蛊师都是新帝一手培养,那么他也可以一手操控,这意味着所有养蛊师都听从他一个人的号令,不管他想要什么蛊虫,想达成什么样的目的,都会有一批人,替他卖命,替他冲锋。

城王眉头紧蹙,暗暗把这件事记在心里,稍后要回禀陛下,大安国要防备起来了。

杜若回想着自己知道的事情,在心里一件件理清楚,她觉得自己能说的都说了。

沈忆舒却问道:

“还有其他的吗?苗杰说,除了你们这几个人,南疆新帝还另外派了一队人马来大安,你知道他们的身份和样貌吗?”

杜若微微一愣,摇头道:

“这件事我不知道,南疆皇帝没跟我说,不过想也知道,他不会把什么都告诉我的,如果他信任我,就不会给我喂毒药了。”

口供对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