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杰也说,这件事杜若应该不知情,看来他们没有撒谎。
“你仔细想想,有没有什么漏掉的信息。”沈忆舒说道,“不一定非要跟蛊虫相关,所以关于南疆皇帝身边的人和事,关于南疆朝堂或者军队的信息,都可以。”
杜若苦笑:
“你也太高看我了,南疆朝堂和军队的信息,我怎么可能知道?我每天不管做什么,身边都有人跟着的,名曰照顾,实则监视。”
“不过,你若是要说南疆皇帝身边的人和事,我倒是想起来一件,不知道算不算特殊。”
“你讲讲。”沈忆舒说道。
杜若低头想想,理了理思路,开口道:
“南疆新帝给我吃的那枚毒药,据说是新研究出来的,据我所知,南疆医术并不高明,生病了大多数也都是求助巫医或者蛊术,能做出毒药的,一定不是南疆本地人。”
“我也确实听宫里的太监宫女说过,说是有个很厉害的人,千里迢迢来投靠南疆,而南疆新帝知道了这个人的本事之后,非常开心,还说天助南疆,我怀疑这个人,就是研究出毒药的人。”
沈忆舒听到这里,朝着杜若伸出手:
“把你的手给我,我给你把脉。”
“你现在就要给我解毒了吗?”杜若毫不犹豫的伸出手,可见她对活下去有着多么大的执念。
沈忆舒没说话,只静静地给杜若把脉,她闭着眼睛,感受着对方的脉象。
重点探查对方所中之毒,探索着中毒带来的症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