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王和沈忆舒安静地听着。
他们虽然不是很懂,为什么之前杜若明明说的是南疆皇宫的事,怎么一转眼又提到养蛊的事。
但他们没有打断,只让杜若顺着自己的思路,继续往下讲:
“南疆的养蛊师,确实在先帝时期的那场灭蛊之中,死的差不多了,偶尔有几个漏网之鱼,也都把自己藏得很紧,几乎一辈子隐姓埋名,不曾露面。”
“但是,南疆新帝,他又秘密培养了一批新的养蛊师。”
一批新的养蛊师!
这是个很关键的信息!
“在南疆皇宫的时候,我跟着师傅学习蛊术,每一次都会有宫女或者太监在旁边看着,他们会捧着册子,把我和师傅的一言一行都记录下来,事无巨细,一字不漏。”
“起初我以为,是南疆新帝怕我和师傅有异心,或者联合起来做手脚,还想着我已经中了毒,师傅也逃不了,他根本无需这么戒备。”
“后来才发现,南疆新帝在偷师。”
“他把师傅教我的东西全部记录下来,转头就找了其他的人,按照师傅说的方法去培养蛊虫,培养成功的,就算是有天赋有血脉的,培养失败的,就是不能养蛊的普通人。”
“南疆皇宫里有很多宫女太监和禁军侍卫,每个人都按照新帝的要求,培养过蛊虫。但养蛊之术,往往血脉比天赋更加重要,像我父亲那样,明明没有家族传承却打出名气的养蛊师,少之又少。”
“在新帝的要求下,虽然每个人都试着培养过,可是成功的不多,就算成功,也跟师傅讲解的情况不一样。但不管怎么样,总归有一批新的养蛊师出现了,他们就被南疆新帝养在皇宫里,不停地培养蛊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