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凛听了这话,不解问道:

“你什么意思?若是我什么都不说,你就不给婧儿治疗?”

沈忆舒当着永安帝和皇后的面,说话并不藏着掖着,直直白白的表忠心站队:
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
“从我查出皇后娘娘身上有寒栖花之毒开始,我就知道你和长公主必定是在谋划些什么,我深受陛下和娘娘恩德,自然是要为他们考虑的。”

“你若不愿意交代,我自然也不愿意,让一个会对陛下、娘娘产生威胁的人,拥有子孙后代。毕竟,我可不想你有了孙子、外孙,再怂恿他们做出一些危害朝廷、危害陛下和娘娘的事。”

“所以啊,就让你真正断子绝孙吧,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,起码你们赵家到你这里结束,也省的连累你的子孙们,跟着遭罪受苦。”

赵凛挣扎道:

“我不会真正断子绝孙,我还有婉儿,婉儿她也是我的女儿,她生的孩子,也有我的血脉。”

“可思婉郡主,嫁的是皇家。”沈忆舒说道,“你和清宁长公主进献寒栖花之毒,谋害皇后,这可是吵架灭族的大罪,若是你还要认思婉郡主,那她就要跟着受牵连;可你若是想保全她的性命,只能跟她断绝关系,而皇家也不会允许罪臣之后生下孩子。”

以沈忆舒对赵婉的了解,如果赵婉真的知道了她爹娘做的事,她怕是宁愿自己吞绝子药,也不愿意生个孩子出来,让皇室膈应。

毕竟赵婉还是善良的,当初她自己一个人跑到荥州,去给四皇子通风报信,就能看的出来。

赵凛脸色扭曲了一阵,还尝试着跟永安帝谈条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