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恕罪。”赵凛又磕了个头,依旧只有这句话。
“还不愿说实话吗?”永安帝面色沉痛,开口道,“你知道今日朕为什么单独召见你吗?就是为了给你一个机会,今日这勤政殿里没有外人,你如实说吧。”
赵凛看着周围的一切,他明白在自己进宫之前,永安帝肯定已经审过一轮了。
起码在寒栖花香膏被发现的时候,那个负责每日在衣服上熏香的小宫女,肯定是要严审的,那小宫女是清宁留在宫里的眼线,如今肯定什么都招了。
赵凛一时间想不到推脱的法子,毕竟证据确凿,他只能开口:
“陛下,不是草民不想说,是草民实在不知道怎么说。”
他敢承认,这一切都是清宁为了染指皇权,才设下的局吗?
他不敢。
因为交代了这一件事,那永安帝肯定会追问,他们还做了什么,有什么打算,一旦他说了,那他和清宁这么多年在秦州的经营,就全白费了。
可如果不说,他也不知道找什么理由,逃过这一劫。
这时候,永安帝看了看沈忆舒,却见她微微点头,上前一步,对赵凛说道:
“驸马,你若暂时不想说这些事,那就听我讲讲你中的绝子药吧。”
“我这几日研究过了,那个绝子药的药粉,是专门针对男人研究的,它对男人的生育能力有着毁灭性的打击,所以您和赵彦礼公子,是没救了。”
“但赵婧姑娘,却还有救,因为那绝子药终究不是专门针对女子的,没伤到她的根基,但这天底下也只有我能救,如今就看你,想不想为赵家留个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