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贤妃没用王府里的大夫,只说娘家有个妇科圣手,很是信任,起初每半个月出门一趟去诊脉,后来肚子大了,便叫那大夫上门来瞧。”

“贤妃娘娘整个孕期,都很安稳,没什么波折,胎相也很好,甚至也没有特别辛苦。”

“当时我们都很诧异,旁的女子怀孕,是吃不下睡不着,吐的天昏地暗,怎么她却什么反应都没有?后来贤妃跟奴婢说,她是求了佛祖保佑。”

“那段时间,贤妃喜欢读佛经,说是沾染佛气,可以保佑肚子里的孩子,为此她还特地找了昭明寺的大师前来讲经,一讲就是大半日。”

“说来也真是奇怪,也许是大皇子果真与佛有缘,每每那昭明寺大师来讲经之后,贤妃娘娘心情就很好,一直到大皇子出生那日。”

“当时为贤妃接生的丫鬟婆子,都是她娘家带来的,接生完之后,她们就回去了。”

沈忆舒听了齐嬷嬷的话,心中对当年的事情,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,随后她问道:

“大皇子是足月生产的吗?”

“那自然是足月生产的。”齐嬷嬷说道。

“大皇子出生之后,身体好吗?”沈忆舒又问。

“好像不是很好?”齐嬷嬷回忆着,“奴婢记得,大皇子当时三天两头生病,每次生病,贤妃就要迁怒照顾他的婢女,将人赶出去,重新换人来伺候。”

如此一来,原先齐嬷嬷安排在贤妃院子里伺候的人,以这种方式都被换了个遍。

沈忆舒听到这里,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——

如果贤妃当年生大皇子,一切都很顺利,中途没有任何波折,且大皇子足月生产的话,理应是个健康的才对。

可她之前给大皇子诊脉,除了发现他有遗传性的喘症之外,还是先天有亏,这是胎里不足之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