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院子里亮起了灯,有丫鬟过来开了门,把沈忆舒和老管家迎了进去,等坐定之后,齐嬷嬷才开口:

“不知郡主这么晚前来,所谓何事?”

沈忆舒也不卖关子,先让齐嬷嬷屏退身边的下人,然后让绿柳守在门口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

等清空了无关人等之后,她才说道:

“我此番前来,是奉陛下和皇后之命,来探寻一桩十几年前的旧事,此事发生在陛下尚未登基之前,只能来问您二位了。”

“既是陛下和娘娘之命,郡主有话尽管问,老婆子知无不言。”齐嬷嬷开口道。

沈忆舒选择了一个切入口,问道:

“大约十七年前,如今的贤妃娘娘,也就是当年的侧妃怀孕,整个过程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同寻常的事?”

这年代也太过久远了,齐嬷嬷不太能想得到,便问道:

“劳烦郡主,怎么才算不同寻常?”

沈忆舒这次问的有针对性了些:

“贤妃娘娘大约是什么时候被诊出身孕的?给她看诊的大夫是哪个?她怀孕期间,可有受到什么刺激或者波折?胎相好不好?”

“孕期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?有没有其他人来府中拜访?她生育的过程可还顺利?当时为她接生的婆子和丫鬟可记得?”

齐嬷嬷到底也是宫里出来的老人了,她见沈忆舒问的这么细致,心中隐约有了个猜测。

她喉咙紧了紧,顺着沈忆舒的问题去回忆:

“当时太后为陛下纳了侧妃,两人很快圆了房,相处不过三日,陛下便又出征去了,是陛下离开两个月后,贤妃娘娘发现有了身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