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看完之后,她又看了地图和药粉,才开口道:
“药粉是毒药,是一种服用过后能让人四肢酸软无力的药,若不及时解毒,还会头晕目眩、浑身乏力、恶心呕吐。”
“地图是寒、云两州以及北狄交界处的地形图,主体位置就是这座雪山的所在,也就是说,如果这地图是真的,北狄军队甚至能穿过雪山,抵达云、寒两州境内。”
“北狄,狼子野心。”
“他们竟然想在寒、云两州下毒,毒倒百姓和将士们,用这种方式削弱我们的战斗力,然后正面进攻和暗中偷袭双管齐下,夺走两州领土。”
沈忆舒说完,那黑衣人瞪大了眼睛,目光惊恐:
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为什么知道这么多?”
既能看懂北狄文字写的书信,还对地图上的位置了然于心,甚至连毒药也懂。
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人?
沈忆舒已经没耐心再回答他的话,只说道:
“绿柳,将这毒药取一些,给他灌下去,这药不致命,只会让人虚弱,让他也尝尝这毒药的滋味。”
“红玉,你和常进即刻下山,带着这个人,以及搜出来的这三样东西,赶去云州,见北境军主帅,也就是镇北王。”
“我妆奁里有一枚令牌,是参加宫宴那日,陛下册封县主时,皇后娘娘送的,镇北王几乎是被皇后娘娘养大的,对这令牌肯定熟悉,若是北境军对你们的身份存疑,便将这令牌呈上。”
“此事一定要快,我担心北狄不止派了一个人下毒,一定要让镇北王提前应对。”
红玉也知道事情紧急,顿时也不耽搁,点头应了声,便和常进一起,带着这个黑衣人,匆忙下山去了。
至于沈忆舒,她要继续留在这里,等待天心果成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