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暗探和细作就不一定了。

黑衣人听了沈忆舒的话,心服口服,但依然嘴硬:

“哼,就算你察觉了我的身份又如何?大不了一死,你永远别想从我口中知道任何消息。”

沈忆舒根本不理他,只吩咐常进:

“搜身。”

话音落下,两个小厮便一左一右将黑衣人禁锢,不让他动弹,常进仔仔细细地在对方身上搜寻着。

不多时,便从对方身上,搜出了三样东西:

一封密信、一张地图、一包药粉。

常进把三样东西检查了一遍,除了那药粉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外,其他两样并无任何异常,便呈递给沈忆舒。

沈忆舒先看密信,信是北狄文字写的,上面还盖着印章。

黑衣人看了沈忆舒一眼,脸上神色如常,似乎并不因为她搜走了这几样东西而感到焦虑,因为他笃定,一般人看不懂北狄文字。

但奈何沈忆舒不是一般人。

在很久之前,她的身体还没有好到可以到处行走,只能跟在裴怀风身边,足不出户,那些漫长而无望的养病岁月里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。

百无聊赖之下,除了医书之外,诸如兵书、农书、杂书、地理志等书籍,她也都看过。

更重要的是,她曾对北狄文字感到好奇,学过那么一段时间。

不说精通,但看完这封信却是没问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