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对不住,都是我害了你。”

“我不该给你送那两个香囊,可我本来只想让夫君晚上好好睡觉,白天能有精神,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?”

“我真是罪无可恕,若不是我,夫君就不会浪费了这次科考机会!”

苏落葵在顾京墨面前,哭的泪水涟涟,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,既懊悔又自责,恨不得以死谢罪。

顾京墨一看就心疼了,当即抱着她,安慰道:

“葵儿,此事怎么能怪你?你送我香囊是为我好,且香囊本身并没有毒,是那沈忆舒太过歹毒,找了那得了脏病的青楼女子来害我。”

“我不是那头脑不清醒的浑人,我知道谁是罪魁祸首,你可千万别责怪自己,这一切都跟你无关。”

苏落葵看似被安慰好了,她点点头道:

“夫君,你可千万不要自暴自弃,有我在,这病不算什么,一定能治好。科举没考完也无妨,只要有我在一日,我一定会为你另外求机会。”

“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。”顾京墨搂着苏落葵,感慨着。

两人温存一番之后,苏落葵给顾京墨重新诊了脉,又查看了老大夫留下来的药方,更改了其中的几味药:

“回春堂老大夫的药方是很好的,就是效果慢了些,我有更好的方子,可助夫君更快恢复。”

苏落葵改了新药方之后,便将口服药方和擦洗药方,分别递给了半夏和忍冬姐妹俩,吩咐道:

“你们俩出去抓药,记得要稍微乔装改扮,别让人看出你们是顾家的,最重要的是,多跑几个药铺,分开抓药,免得被看出这是治什么的。”

“夫君被歹人陷害,落得此等地步,本就无辜,若是再被外人知道了,名声和脸面就都没了。”

顾京墨一脸感动地看着苏落葵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