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氏本想反驳什么,但转念一想,苏落葵没必要撒谎。
她是否与顾京墨同房,这事儿只要等顾京墨醒了,一问便知,如此看来,还是那妓女的可能性更大。
但是……
“你给的香囊也有问题,若非如此,他不可能坚持不到考完七天。”陈氏总要找个负责人的。
“母亲这话好没道理,我又不知他得了病,送他香囊是为他好,诱发病症实乃意外。”苏落葵说道,“现在最要紧的,不是推卸责任,而是想办法把夫君治好。”
苏落葵说完这话,转身就走。
她如今仗着有太后撑腰,慢慢地在顾家人面前,展示出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。
什么人淡如菊、不争不抢,那是她刚进顾家的时候,营造出来的假象,目的是为了与沈忆舒做对比,让顾家人选择她而已。
如今,她夙愿已经达成。
既嫁于顾京墨为妻,又成功攀附上了京城的贵人,而且是宫里的太后娘娘,她已不需要在顾家人面前演戏了。
因此,陈氏说的话有她不爱听的,她自然要反驳回去。
苏落葵回到葵香院时,顾京墨已经醒过来了。
他从小厮的口中知道了他晕倒之后的事,一想到有大夫知道他得了花柳病,他就羞愤不已。
明明他洁身自好,从未去过青楼,可偏偏得了这种病!
他只要稍微一想,就知道个中缘由:
“沈忆舒!你竟害我至此!”
苏落葵走到门口,正好听到顾京墨说这话,她垂眸思忖片刻,再抬起头时,便已两眼泛着泪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