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玉在一旁解释道:

“大人,我们姑娘身体不好,方才一口气说了太多话,现下有些缓不过来,请杜大人恕罪。”

“无妨,仁嘉县主稍歇片刻。”杜大人开口道。

沈忆舒身体不好,也不能强迫她继续对簿公堂,好歹她如今也是县主,休息片刻的权利还是有的。

很快,沈忆舒缓过来,胸腔的气儿顺了,她把帕子递给红玉:

“把帕子收好,可别弄丢了。”

红玉点了点头,将那帕子认真折叠了几番,塞进袖子里。

“卫公子,你若是还有什么想说的,现在可以继续向杜大人禀告了。”沈忆舒冲着卫瑾年微笑。

卫瑾年紧紧盯着沈忆舒,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红玉的袖子,一时间脑海中天人交战,思绪万千。

最终,他抱着孩子跪下:

“杜大人,草民有罪,草民先前所说种种,皆是诬告!”

“草民并未与沈姑娘有任何私情,这孩子是草民在江南老家的妻子所生,与沈姑娘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
杜大人通过原告被告的对峙,对事情结果早已有了分寸,如今听卫瑾年这么说,也并不感到意外,只问道:

“那你为何要诬告仁嘉县主?”

卫瑾年看了顾京墨一眼,开口道:

“有人给了我一大笔银子,让我前来京城诬告沈姑娘。可今日一见沈姑娘,得知她素有善名,不仅慷慨解囊、捐钱捐物,而且亲自搭棚施粥、救济灾民。”

“如此仁善之人,若是因草民诬告而背负骂名,草民良心不安,顾自愿承认诬告之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