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我作为沈家的老板,自己穿的用的肯定是独特的、最好的,绝不会与别人重复,否则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,比如像今日这样。”

“因此,卫公子手里的东西,不是我的。”

顾京墨死死的盯着沈忆舒,眼底一片寒光。

他没想到,沈忆舒居然一点都不害臊,还在这里侃侃而谈。

一般正常的姑娘家,若是被人拿出了绣着名字的贴身衣物,早就羞得躲起来了,就算东西不是这姑娘的,可她一旦躲起来,就失去了话语权,只能任凭别人泼脏水。

但沈忆舒却偏偏是个另类,她半点羞耻心都没有,不仅没有羞怯躲闪,反而拿出了一系列证据。

最重要的是,捐出去的物资,好几天前就落实到位了。

绝无可能是沈忆舒临时为了撇清关系,想出来的办法,因此,这局栽赃,是栽不到她头上了。

若是卫瑾年状告沈忆舒不成立,那么顾京墨状告沈忆舒不守妇道也不成立,那么不仅无法毁掉她的名声,也无法从她手里夺取财产。

怎么会这样呢?

这明明是他精心准备好的啊,他甚至给卫瑾年讲了很多沈忆舒的事,甚至把自己与沈忆舒的回忆灌输给对方。

可没想到,在公堂上,竟如此经不起推敲。

第99章 公堂之上翻供

杜大人听了双方的陈述,一边派出官差去北门庇护所那边核对沈忆舒的说辞,一边询问卫瑾年:

“卫公子,你还有其他的证据吗?”

卫瑾年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,可很快他抬起头,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
他正欲开口,便听到一阵猛烈地咳嗽声。

循声看去,却见沈忆舒正用帕子捂着嘴,咳地不轻,原本苍白的脸上,也因用力咳嗽染上了酡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