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兵器摩擦发生的巨响在废墟上响起，蝎女手握双刀，刀身牢牢锁死夜凌天的手腕。

微微用了些力，鲜血瞬间喷涌打在她白色的面具上，一只手“啪嗒”掉落在地，随后消散成晶体被微风带走。

夜凌天的手又伸了出来，他看着她，声音冷淡：“或者把你杀了，这样你就不会乱跑，只属于我了”

子弹飞速划过她的面具打烂了面具的一角，蝎女手中的双刀化作两把手枪，她躲藏在一处角落，疯狂向夜凌天发起攻击。

夜凌天并没有任何躲闪，他慢步朝蝎女走去，任由子弹穿过他的身体。

最终夜凌天还是选择了与她用冷兵器较量，这是虞清梦最擅长的，却不是夜凌天所喜爱的。

夜凌天的近身战并不好，所以他极其厌恶有人靠近他身边，只要有人靠近他两米范围，他便会将其击杀。

思绪游离之时，锋利的扇尖险些划破蝎女的脖子，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，抬脚用机甲脚部尖端狠狠扎向他的心脏。

“唔”

夜凌天闷哼一声，低头看向扎进心口的尖端，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。

“为什么？为什么你一定要杀我！”夜凌天握住尖端，阻止蝎女扎得更深。

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，被刺穿的地方因为有尖锐物体的存在无法快速愈合，

大量的血液顺着胸口流下，但比起心脏被扎的痛苦，他更痛苦的是，想杀他的人是他最爱的人。

“哑巴了吗？为什么不说话！”夜凌天依旧强撑着挤出笑容，血液染红了他的牙齿，嘴角还在不断往外渗出血液。

他哭泣着，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，眼泪像珍珠一样滚落在废墟上，废墟下是成千上万人的尸骨。

虞清梦说过很多次答案，她已经不想再重复了，愤怒只会冲击大脑搅乱思绪，没有任何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