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很久,想到脑袋开始隐隐作痛,才松开了紧握成拳的手:“这本来就是我一个人的事,还有人在等你回去,你先走吧”
“这是什么话?难道没有人在等你吗?”厉北川皱起眉头,忍住了想要动手的冲动。
“阿烈是背叛了蝎尾没错,可他不仅是我的兄弟,也是在我危难时朝我伸出手的恩人”
说着,泳池边突然出现了一道靓丽的身影,那人被铁链拴住脖子,被粗暴牵扯着爬行在地。
他的衣着十分暴露,只有小片布料可以遮住小部分外露的皮肤。
众人的视线像虎狼一样,灼热的视线扫着他古铜色的皮肤,使他的眼泪像决堤的河水不断往外落。
许惊蛰伸手指向那人,他正是这次玩乐会的主角阿烈:“我真的没办法心安理得的回去”
“你走吧,就跟梦宝说我出任务了,很长一段时间没办法回来”
厉北川瞥了眼不远处的阿烈,他轻叹一声:“我会转达”
说完,厉北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见厉北川离开,许惊蛰深深吸了一口空气,转身朝泳池走去,他缓缓从特殊空间中拿出武器。
冰冷刺骨的寒光好似黑夜中的流星,许惊蛰手持一杆长枪,脑后的红发被微风吹起,轻轻飘动着。
蝎女依旧冷静坐在无人的角落,机械指轻轻敲击着玻璃杯,她看着逐渐朝阿烈走去的许惊蛰,握着玻璃杯的手不由加重了力道。
“真是不怕死,他就那么重要吗”蝎女将酒杯放在桌上,缓缓起身躲在人群后与许惊蛰同步而行。
许惊蛰每走一步,都好似有刀尖划过虞清梦脆弱的内心。
阿烈作恶多端,有什么被拯救的必要?可总有傻子会为了一点曾经的兄弟情奋不顾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