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只有花娘姑娘的时候,身无分文的,主子想要点什么怎么办?
花娘:“……有道理。”
“但那个不是可以出门时,去账房支银子吗?”她反问道。
反正出门支银子,回来又不用还,花用没了下次出门再去支。
夏嬷嬷罕见的沉默了。
秦音谣也不管他们,反正银子已经给了,要怎么分配,她们自己个儿商量便是了。
接下来几天,夏嬷嬷没有再早出晚归的去铺子对账,连侯爷和侯夫人瞧着都觉得敷衍极了。
花穗也经常说大小姐对夏嬷嬷不满极了,盛怒之下,还罚夏嬷嬷跪了大半晌呢。
吃坏了东西,上吐下泻到昏厥,只能躺床上养着的侯爷。
靠着床榻,半眯着眼睛:“真罚跪了?”
他总觉得蹊跷。
能在宫里活下来的贵人厉害,能在宫里活下来的下人更有手段。
他看向伺候汤药的侯夫人:“你去探望一二,瞧瞧看是不是真的。”
按照夏嬷嬷和自家夫人商议的法子,事后若想平安脱身,装病也要装的像一点。这么敷衍,忒蠢了。
侯夫人喂药的手一顿:“是,伺候侯爷喝完药就去。”
“不用你伺候。”侯爷接过碗,一口闷了,结果呛的半趴在床边直咳。
侯夫人习以为常的拿来痰盂,放在他面前,手轻拍着他的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