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借运阵被破了之后,他们真的是倒霉的没边儿了。

突兀的,侯夫人手一顿,疑心道:“侯爷,您说夏嬷嬷会不会是被秦音谣看出了破绽,才被罚跪的?”

他们最近这运气,想谋算什么事……真不好说会不会受影响。

侯爷一听,想停下咳嗽,让侯夫人赶紧去查看。咳的停不下来,只能用手推搡她:“咳咳……你咳咳……”

心急之下,力气大了些。

侯夫人被她推搡的直接从床边,跌到地上,手肘磕地上,疼得她脸色瞬间煞白。

侯爷用力过猛,人也从床上栽了下来,还不小心打翻了痰盂,里面的污秽全撒身上了,有些还溅进了嘴里。

侯爷:“yue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
侯夫人捂着手肘,嫌弃又沉默。

几息后,忍着痛喊了下人进来:“伺候侯爷沐浴更衣。”

“侯爷,妾身去看看。”她自己屏着呼吸,冲侯爷行了一礼,转身快步出了屋子,才深吸口气。

好悬没憋死。

理了理衣服,去了夏嬷嬷屋里。

先前夏嬷嬷只是坐在床边,这会儿人靠在床上,膝盖上还缠了纱布。

“嬷嬷这是……”侯夫人明知故问。

夏嬷嬷睨了她一眼:“若不受点罪,如何脱得了干系?”

侯夫人面色不改,还真叫罚了?

“只是没想到,大小姐竟然这么狠,老婆子我多大岁数了,居然就这么叫我跪了一晌午!若非春祺替我求情,又及时请了大夫,怕是要落下病根的。”

冷哼了一声,阴阳怪气道:“侯夫人的银子,难拿的紧啊。”

“叫嬷嬷受罪了。”侯夫人哪里会不懂,从袖子里拿出五百两银票递过去:“嬷嬷收着,好好养伤。”

待夏嬷嬷接过银票,她收回的手搭在膝盖上,微微用些力气:“腿伤严……”

“哎呦!”话没说完,就被夏嬷嬷的痛呼吓得松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