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必得有长辈教导,这样的话就不用给对牌钥匙了,再或者,即便给了,教导家务的长辈不发话,拿着对牌钥匙也无用。

秦音谣安静看着夏嬷嬷发挥。

夏嬷嬷将夫妻俩的眼神尽收眼底,随即轻笑,继续道:“原是该由主母,或主母身边的嬷嬷教引一二的。”

“然则,侯爷和夫人忙着跪祠堂思过,家不可一日无主,钥匙还是交给大小姐吧。”

“由老奴从旁协助,老奴在宫中也是替贵人管过私库的,保管少不了什么。再从夫人身边选个嬷嬷照看着些……”

“左右不过是些家事,想来也出不来错。”

提及宫中资历的那刻,侯爷和侯夫人心里就清楚,今个这对牌钥匙,是留不下了。

侯爷笑的虚伪:“嬷嬷说笑了,有您帮忙照看着,自是出不了错的。”

宫里人,尤其是年迈放出来的嬷嬷,哪一个背后都有千丝万缕的贵人关系,可不敢得罪。

何况面前这个,还是奉了储君之命过来的。

他看了眼身边的夫人柳氏:“还不让人将对牌钥匙拿来。”

侯爷都不敢硬钢的人,侯夫人自然只能认栽,吩咐了贴身婢女去取钥匙。

“殿下若没有旁的吩咐,本侯就先去思过了。”侯爷开口道。

眼前这夏嬷嬷不是个好相与的,与其在这听她指桑骂槐,不如去祠堂躲清静。

且,也需细细商议下阵法的事如何善后。

阵法破了,岑萧安的魂魄没散,还被司天鉴的人给带了回去,这会儿只怕司天鉴什么都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