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想应对之策,难道真要为个贱人,拿秦家的丹书铁券出来吗?

“侯爷、侯夫人自便就是。”夏嬷嬷规规矩矩屈膝一礼。

侯爷和侯夫人在下人的搀扶下,一瘸一拐朝外面走。

待他们出了厅,夏嬷嬷转身跟了几步,冲着余下未散的下人们道:“哪位是夫人身边的钱嬷嬷?”

跟在侯夫人最后面的老婆子脚步顿住,下意识望向侯夫人。

只一个对视,钱嬷嬷就收回了视线,转身规规矩矩一礼:“老奴是夫人身边的钱婆子,不知嬷嬷有何吩咐。”

“你且慢走一步。”夏嬷嬷。

说完,就不再搭理钱嬷嬷。

秦音谣站在门框旁,隔着几个下人和钱嬷嬷遥遥对视一眼,嗤的笑出声。

曾经衣着富贵,身形富态,看人都是拿眼缝瞧。

活似富贵人家的主母老太君。

如今,衣裳倒还是一如既往的富贵,甚至比往日里还要华丽几分。

可青青紫紫的脸,几天就白了一半的头发,以及遮掩不住的苍老疲态。

可见日子不好过。

也是,沦为侯夫人的棋子,自然是只有死路一条。

索性还有个奶母子的身份做护身符,需得慢慢的,寻一条让人看上去像意外的死法。

否则这会儿怕是都快要头七了。

侯夫人眼神阴狠的警告了钱嬷嬷一眼,才转身离开。

钱嬷嬷心里更觉苦涩。

“嬷嬷,可以回了吗?”秦音谣看向夏嬷嬷。

夏嬷嬷这一通威风,是替她以后管家立威,她自然要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