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花娘答应,就兵分两路。

花娘真带着秦音谣飘去祠堂的,还特意在祠堂院子外寻摸了好久,找了个视线最佳的地方。

等冬宁到了,花娘安顿好秦音谣:“奴家去了?”

“去吧,留口气,别玩死了。”秦音谣啃着血参,随意摆摆手。

土腥的药味散开,秦音谣舌头都有些发麻了。

什么玩意啊这味道!

但确实能感觉到,身体在恢复。又费了点神魂之力,封了味觉,咔嚓咔嚓啃萝卜似的啃血参、啃血灵芝、啃虫草、啃……

“嗯?”看着差一点就塞嘴里的紫河车,直接扔了出去,手都要甩掉了。

低声呵斥道:“冬宁!这什么玩意!这个也拿来给我吃?!你疯了!”

她眼里罕见的,出现了一丝惊悚。

冬宁用帕子给她擦手,不明所以的低声问:“小姐,这个药材不对吗?奴婢瞧着装它的盒子可贵重了,想着定是好东西才拿的。”

秦音谣:“……”

很难评。

要说呢,确实是挺好的药材,但真的不是她能吃得下去的。

哪怕封了味觉也不行。

长长一声叹息:“回头给你买本讲药材的书,你好好学。”

此时,祠堂里侯夫人的怒火已经压不住了。

眼前这叫什么花娘、树娘的贱蹄子,就像个棉花似的,任她威胁警告,全部装听不懂。

“跪下!”侯夫人恼恨道:“本夫人和侯爷、小姐都尚且跪着,你个下人在旁边站着,是什么规矩!”

花娘当着侯夫人的面,冲装鹌鹑的侯爷抛了个媚眼:“陪着侯爷、夫人跪拜祖先,夫人是想让奴家给侯爷做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