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去挖奴家的尸骨!留一块戴在身上,奴家失控时,你可用尸骨控制奴家!”

咬牙切齿道:“奴家的月银,好留着给你买药!”

冬宁松了口气:“买什么药?我又没生病。”

花娘微笑:“买补脑子的药!”

冬宁:“你才要补脑子呢!”

“待你脑子补好后,奴家直接吃你的脑子补。”花娘继续微笑。

冬宁:“……”

好气,骂又骂不赢,打又打不过。

“侯夫人喊你过去,准没好事,瞧你这战斗力,我也放心了。”她气哼哼道。

秦音谣好奇的坐直身子,动作虚浮的给自己穿鞋:“可知道是为什么喊花娘去?”

冬宁小跑进房间扶她:“小姐,花娘应该不会吃亏的,您就别担心了。”

秦音谣:“你懂什么,你快,去把我刚说的药材拿上,直接去祠堂。”

瞌睡了送枕头。

睡前小剧场,这不就来了吗。

花娘:“……”

冬宁也明白过来,但看着秦音谣虚弱的样子,只能对花娘道:“那你扶小姐过去。”

“或者,你辛苦点,直接飘着带小姐过去?”她试探道。

反正话本子里都说了,鬼嘛,可以把人掳走。

那不就是能带人飘的意思吗?

花娘死亡微笑:“不辛苦,命苦,真的。”

冬宁干巴巴的笑了笑,也不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