佯装什么都没发生似的,继续道:“叩见太子殿下,也不好太寒酸。”

“妹妹听管家说,库房里有套上好的红宝石头面送来了姐姐这里,姐姐留着也是无用,不如借给妹妹插戴。”

秦音谣安静的听完,半晌才淡淡道:“说完了?”

“说……说完了。”秦音诗一时猜不透秦音谣的心思。

秦音谣笑意不达眼底:“红宝石头面,我留着没用,不如给你,是吧?”

“我觉得你身上的珠翠,房里的簪花留着也没用,不如都给我吧。”

似是很认可这个决定,连连点头:“花娘,把她头上、手上、身上插戴的拿来给我。”

“再去她房里瞧瞧,把她用不着的,都带回来。”

秦音诗:“???”

花娘软绵绵的屈膝,笑容娇媚:“是,主子。”

“秦音谣!”秦音诗气怒的厉声道。

秦音谣挑眉,无辜的眨眼:“嗯?喊我什么?”

“姐姐!”秦音诗闪躲着花娘伸过来的手:“长姐!你不能这样!”

讨饶无用,转而又去拍打花娘的手。

即便有嬷嬷和婢女帮忙,也没能躲开花娘的动作。

不消片刻功夫,秦音诗满身珠翠全都到了花娘手里,献到秦音谣面前。

“做的不错。”秦音谣赞赏的看了眼花娘。

垂眸打量着那堆首饰,从里面选了支极为华丽的纯金攒珠钗:“冬宁凭白跪了这么久,这支钗就算是补偿了。”

又挑了个金丝勾边的步摇:“这个赏给方才那小丫鬟,以后就让她留我院儿里伺候。”

花娘一一应下。

秦音诗双目赤红,那些都是她的!她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