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那支攒珠钗,是她求了母亲很久,才得到的!

“姐姐这么欺负我,就不怕我去父亲母亲那里告状吗?”她双眸噙着泪。

这次没有伪装,全是真情实感。

“你不说我还忘了。”秦音谣笑容明媚:“去她院儿里搜刮之前,先把她送去祠堂罚跪。”

秦音诗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。

“人啊,就是不能太闲,不然容易喜欢跪祠堂。”秦音谣感慨道:“花娘,你说是吧。”

花娘半掩着唇,咯咯直笑:“主子说的极是。”

秦音谣满意了,抱着塞满金银首饰的布包,美滋滋回了房间。

包首饰的布,都是从秦音诗裙摆上撕下来的。

这个解气啊。

屋里收拾的干净整洁,布置的也很是奢华。

然而。

秦音谣出门前点的美味佳肴,和泡澡水,一样也没有。

下意识想喊人,话到嘴边,又噤声了。

冬宁伤了膝盖,花娘去办事了。

自己干的话……干不了一点。

就在这时,方才的小姑娘从门外探了个脑袋进来。

“大小姐,奴婢花穗。”她遥遥一礼,才道:“花娘姐姐说,冬宁姐姐伤了,让奴婢先来伺候。”

“嗯。”秦音谣眼睛一亮:“你去灶房看看怎么回事,饭菜和热水准备好了没有。”

“是。”

花穗行礼退下。

秦音谣在卧房转了一圈,又从箱子里选了件上等布料的寝衣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