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惟清笑了笑,道:“我被分去了清月峰做杂役。叶昭对门下弟子特别好,不仅没有重活,还给了我们灵食灵茶,白天还能在后山打坐修炼,简直比以前做外门弟子还轻松。”
容晏一怔,忽觉苦水涌上喉间,却强自咽下:“你运气真好……”
姜惟清愈发神采飞扬,坐在一旁低声哼起曲来,显然已将杂役身份抛在脑后,只盼着借机重回清月峰。
……
翌日一早,姜惟清又蹦蹦跳跳地去了清月峰,熟门熟路地从山门小径悄然溜进去,却在灵花廊前被一道凌厉目光锁定。
“……你还敢回来?”
说话的,是宋执。
姜惟清顿住脚,笑得有些讨好:“宋师兄,我是被派来做杂役的,我……”
“你当初怎么走的,现在就怎么滚回去。”宋执冷笑,“清月峰不是你想来就来、想走就走的。”
说罢,他袖袍一拂,直接将姜惟清震出丈外,落地时牙齿都磕出了血。
“来人,把他带下山去!”
“是!”
两名守门弟子拖起姜惟清的手臂,将他拽着一路下山,像拖死狗一样甩到山脚。
“别再妄想进来了,宋师兄已经吩咐过了,看见你一次,就轰你一次。”
姜惟清狼狈地趴在地上,他望着清月峰高耸入云的剑影,仿佛看见了曾经自己在叶昭门下时的光景。
可那光景,如今已是再也回不去的梦。
……
清月峰。
叶昭静坐于峰顶灵脉汇聚之地,周身灵力波动却越来越强烈,似一股无形旋涡,狂吸周遭天地灵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