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扫过在场众人,语气越发严厉:“我早就说过,外出历练最重要的是警觉。你们连灵丹灵宝都护不住,进入秘境之后又要如何面对真正的敌人?”

有人还想开口解释,却被叶婉歌厉声打断:“少再啰嗦!我不想再听别的话。你们丢了东西,是你们自己的无能。”

“还有,这件事不准声张,若此事传出去,丢的是整个霞灵峰的脸!”

沈瑜白收回了原本热切期盼叶婉歌出面主持公道的目光,他偏头看了眼同样脸色难看的裴砚,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
尤其是沈瑜白,他想起自己前世去历练时。

那时他与人斗法,躲避时祖传玉佩从衣襟里滑落,被暴涨的水流被吞没。

那块玉佩是他母亲留下的遗物,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“瑜”字,他从入门起便挂在身上,无比的珍视。

弟子们都说再找下去只会耽误行程,一个人落单还会遇到危险,为了一块凡玉不值当,叶昭让众人先行驻扎,深入密林帮他寻找。

之后的三日三夜,他焦灼得难以入眠,以为那块玉佩已经找不回来了。

直到第三天清晨,叶昭披着湿透的衣裳回来,手里攥着那枚玉佩。

这一幕烙印在他心底多年,可后来却随着岁月流逝,一点点忘了。

如今再想起,沈瑜白只觉得胸口像被重锤压住,一块不值钱的玉佩丢了,叶昭都能花费三天三夜替他寻找。

霞灵峰弟子丢了这么多东西,叶婉歌却不管不问,还让他们不准声张……

这种感觉,就像喉头哽着碎石,想吐不出,咽不下去。

裴砚看见沈瑜白脸色发白,拍了拍他肩膀,强打精神道:“师尊那样说,是想让我们长个记性,她八成已经让人去查了,别想太多,等消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