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，我不该这么想，叶昭一向小气，她把灵髓分给那弟子，只是想炫耀自己的见识。”

“以它的性子，是绝对不舍得把这些灵髓分出去的。”

裴砚这样安慰自己。

一旁的沈瑜白也点了点头，虽说叶昭给了他们不少东西，他们也曾感激过，但后来师尊跟他们说过，叶昭给他们的那些灵丹灵宝，其实是再平常不过的东西。

这些东西她都不好意思分给门下弟子的。

恰好叶昭给他们的东西，他们大多都没听过也没见过，便相信了叶婉歌的话。

觉得自己在用了叶昭给的灵宝之后能突破，不是叶昭的东西好，而是他们天赋强。

这时亲眼看到那灵髓的功效，两人都知道这是难得的好东西，更加确信叶昭不会舍得给门下的弟子。

却不想叶昭随即就对苏落雪道：“这些灵髓保存不易，趁灵气未散，分发给其他弟子吧。”

“是。”苏落雪迅速将灵髓依次发给清月峰弟子。

弟子们一个个眼神发亮，有人激动得忍不住流下眼泪，还有人激动地向叶昭连连叩首。

而黑暗林间，裴砚与沈瑜白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群曾经被他们瞧不起的同门，一个个得到奇遇，接二连三突破修为。

两人的表情，也由一开始的坦然，转变为惊讶。

“她竟然真的都分了……”

“这么多灵髓，若是一个人吸收，能涨多少修为啊。”

眼睁睁看着苏落雪把灵髓全部分光，沈瑜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，声音低哑：“若是我们当初没走……”

裴砚一掌拍在树干上，“别说了！”

他甩了甩头，强作镇定地拍了拍沈瑜白的肩：“没关系，师尊肯定早就准备好了更好的灵材等我们回来。”

沈瑜白也点了点头：“对，说不定等我们回去师尊就会给我们发放灵符灵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