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老道咧嘴笑了，他从袖中摸出一根拂尘，“拜师吧。”

姜惟清毫无怀疑，恭敬跪下磕了三个头，口中唤了声“师父”。

姜母在一旁将老道人给两包小米收好，眼里浮现一抹得逞的窃喜。

拜师仪式结束后，姜惟清按捺不住，满脸恭敬地凑了过去。

“师父，徒儿有一桩大仇，希望能仗您老人家的通天本事，替我报了！”

老道人眼角挤出几道细纹，“哦？是哪路宵小欺了我宝贝徒弟？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姜惟清。

不久之后，他又要多一具傀儡了……

再这个新收的徒弟也练成傀儡前，他要先稳住他。

姜惟清恨声吐出两个字：“叶昭。”

“哦……”老道人抿了口茶，顺口问了句，“她什么修为呀？”

“金丹。”

“噗！”老道人正端起茶盏轻啜，闻言却猛地一喷，整口热茶尽数喷在自己袖袍上。

他咳得上气不接下气，满脸惊骇：“你说什么？金丹？！你跟一个金丹修士结了仇？”

姜惟清不解地看着他：“是啊。她是我们问剑宗最弱的一个峰主，大家都说她是靠裙带混进上峰主的。”

老道人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精彩至极，像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先发怒还是先逃命。

他僵着脖子缓缓问道：“等等，你说……叶昭？哪个昭？左边一个日的那个昭？”

“嗯？”姜惟清被问得一愣，“对，好像就是这个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