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回燕誉堂不久,王氏与老夫人便打发了仆妇过来,见他们好好的,又道这一路舟车劳顿,歇在自个院中便好,让夫妻俩不用急着过去请安。
等送走了老夫人与婆母的人,沈舒窈果真没有出去。
萧墨则是进了燕誉堂的卧房倒头就睡。
待他终于睡醒,才说起朝堂上的事:“皇上派任晟来去南阳府,三日后出发。”
任晟来是兵部尚书,沈舒窈见他眉间不得舒展,遂问道:“你想去么?”
男人摇摇头。
沈舒窈看了眼却是幽幽地道:“既然是皇帝的决定,那支持便是!他顾虑得对,也不能总依赖萧家,我们萧家人也是会累的。”
她说的是我们萧家人,萧墨听了心里高兴。
这会看着妻子,却是一把扛起了她,沈舒窈被吓出一声惊呼来。
外间的仆妇纷纷伸头探看,到一半又缩了回去。
男人抱着她直往浴房里走,沈舒窈一身衣裳很快被褪得干净。
如羊脂白玉一样的肌肤,就那么大喇喇地展露无余。
感觉到他的盯视,沈舒窈羞得没法,身子也开始摇摇欲坠。
萧墨看着眼前颤巍巍的娇儿,心里爱得不行。
他把巾子塞到小娘子的手上,“帮夫君擦身。”
沈舒窈倒是顺从,只她的手本没有多少力道,就这么擦来拭去的,反而撩得心火更甚。
不过一会儿浴房里便响起女子破碎的轻吟,掺合进那些沉喘里,间或伴随几声低呼,也不知是舵手没控制好力道,还是被抛至浪尖的小女子发出的惊叹与激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