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他,还有父亲、三弟,他们都在为大衍朝的长治久安卖命。
父亲多年驻守边关,与母亲两地相隔。
萧墨原先还未意识到他的父母到底舍弃了什么,可待他成了婚,才明白那样的自我牺牲有多么的不易。
他想了想,还是道:“臣与臣之父兄都是为皇上卖命的,皇上但有差遣,万死不辞!”
待他告辞离去后,朱弘渊便问起身边的刘公公:“你怎么看?”
刘公公作为掌事太监,心里还是那句话,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
可皇上的困扰也有道理,萧世子功高盖主,实为大忌。
“那皇上不若另派良将?”公公试探着道。
“你且看朝野上的形势,便是张首辅,也不止一遍地对朕说萧世子是最合适的人选,朕能如何?”朱弘渊显得有些丧气。
“您是皇上。”刘公公轻道。
翌日早朝,朱弘渊又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问:“如今南阳府诸地匪乱形势严峻,可有哪位爱卿愿意前往平乱的?”
朝臣们俱是震惊不已,难道皇上真有旁的人选?
但想到那场酒楼前的乞丐请命,众人心里一时微妙起来。
萧墨唇角弯了弯,他又一脸平和的走上前去。
与他一同出列的还有兵部尚书任晟来,任晟来四十岁上下的年纪,他虽然是个兵部尚书,却远不如萧墨父子在军中有威望。
但要说能任兵部的尚书,也还是有些本事的,不然先皇便不会让他在这个位置上一坐就是好些年。
任晟来与国公爷差不多的年岁,之前还做过对方的属下。
他原以为今日就是陪太子念书,走个过场而已,毕竟碰上战事,他一个兵部尚书不出列说不过去。
可待他站到御前,却见小皇帝一脸笑意问了那些关于平乱的详情后,却是抚掌笑道:“任爱卿真是解朕之急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