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他们还在里头修了地道?”朱弘渊惊得坐直了身子。
“是!皇上!原先臣觉得不用动他们,想着等鱼儿全都游进来了再收网不迟,可也只是权宜之计。目前来看容他们待在京城许是个错误。皇上您不知道,臣当时瞅着那些衣衫不整的同僚时,是有多痛心。”萧墨说着,面上是情真意切的忧虑。
朱弘渊看着却是笑了:“你是为朕的江山社稷也好,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也罢,做了便是做了,朕是那种不体谅臣子的皇帝吗?”
小皇帝虽然人在宫里,小道消息却是不少。
外人不知道世子夫人被掳走的事情,他却是知道的。
萧墨听后连连拱手称是:“墨一为同僚免遭荼毒,二为家人。”
朱弘渊摆摆手,让他不必再说,继而问起前日中午的事:“朕听说有南阳府那边的人在酒楼前请爱卿出京平乱,可真有此事?”
萧墨一惊,心说终于来了:“皇上!确有此事,但那些人并非从南阳府来的乞丐,而是别有用心者纠集的人手,只怕动机不纯。”
朱弘渊看着他,蹙眉道:“莫非爱卿不想去南阳府?”
萧墨忙拱手道:“并非如此!墨但听皇上吩咐。”
朱弘渊听了他的话好半晌叹息道:“就算乞丐们是假的,可他们说的话却也在理,不然就不会煽动如此多人围观响应,可见爱卿是真得民心。”
萧墨没有再说话,到了眼下,好像说什么都显得多余了。
从他内心来讲,还真不想出京平乱。
可萧家自来把守护大衍当作自己的职责,也从心底里不愿朝野动荡,百姓流离。
他萧墨走到如今,亦是问心无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