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人或许会被殿下之前的声势迷惑住,老夫却不会,老夫看中的是殿下眼里的进取之心。身为皇家男儿,争取那个位置是为保命。更有,为何上次的事牵累到皇后,殿下心里没有数吗?您不争也得争,要想那人把皇位送到您手上,这可能微乎其微。“石泰年顿了顿道。
这番话说完后,见那男子怔怔地坐在对面的位子上一动不动。
石泰年笑了笑,随即转身退了出去。
等这位骠骑将军离开后,朱睿景却并未唤人进来。
他在心里反复琢磨着石泰年的话,越是琢磨便越心惊。
是啊,作为皇子,如果不争,便是死路一条。
看看梁王的下场就知道了,这么多年过去,他的兄弟都还没有放过他。
只有把一切牢牢地掌握在手上。
唯有如此,也必须如此!
他朱睿景不能被对方给的一点甜头迷惑住。
追着胡萝卜跑算怎么回事,一口吃到嘴里才是真。
晚上,二皇子朱睿景趁着夜色去了母后那儿。
昔日光彩照人的冯皇后,此时散着一头枯稿的长发,歪在几前数米粒儿。
她数了又忘,数字念得颠三倒四,见了他神色平淡,像是对着的一个陌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