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泰年显然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,他捻髯一笑道:“或许此番真病了也说不定。”
朱睿景听得心里一紧:“将军何出此言?”
面前的石泰年便慢慢道来:“谁会一个计策用两次呢?二殿下不如想想,若是你我会如此么?圣上正是抓住了这些人的心理,知晓大家因为上次梁王的事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顿了顿他又幽幽地道:“只怕这回是真的病了,想用这种办法撑到成国公府那小子回来。”
圣上是只老狐狸,虚虚实实,让人琢磨不透。
可石泰年既然能被封为骠骑将军,自也读了些兵书。
两方对垒的时候,有故布疑阵的说法,除了引敌深入,还有虚张声势,利用敌军的疑心,一直等到援兵的。
朱睿景听着心头一震。
是这样么?
父皇并非是在考验他?
也不是在等着哪位潜在的敌人出现好一并擒获,像当时梁王回京那般。
或者父皇是真的病了,才故意把他推到台前,摆了一个看起来与上次类似的陷阱。
朱睿景被老将军的一番话说得心头火热。
只他到底还是有些理智:“父皇让我监国,兄长人都等老了,我难道会比他差么?为何一定要铤而走险?万一我们猜错了,或是其中出了纰漏,这成本可不划算。”
石泰年听后却是笑道:“二殿下想错了,圣上让您监国并非真的看重,而是让您去当这个靶子,保护他所要保护的人。上次如此,这次同样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