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舒窈朝后望去,并未看到那位高贵美丽的皇家公主。
“看什么?”萧墨顺势蹲了下来,两人离得并不远。
许舒窈摇摇头,继续拿花梗去逗泠溪里的鱼儿,很快那株芍药便只剩下光杆子了。
萧墨坐在侍卫给他铺好的软垫上笑容粲然,又拿起杯子朝她扬了扬,“喝不?”
许舒窈以为他喝的是酒,表示自己不用,她就这样逗鱼儿玩就很好。
萧墨眼中笑意隐隐:“不是酒,是茶。”
真是茶?
她这会还真的有些口渴了。
听到是茶,便坐了过去,那侍卫又递给她一张杌子。
萧墨提着茶壶帮其倒了一杯,见她捧起喝过,片刻后又从怀里拿出一张画儿来。
看到那画,许舒窈眼睛都瞪直了。
“世子爷从哪儿弄来的”
她还记得这幅画是自己看着那老头完成的。
老头姓钱,许舒窈这一手儿画艺就是从他那儿学来的。
当年许母过世之后,爹爹又忙于公务,许舒窈便彻底没了人管,小小年纪的她常女扮男装出入湖州的街头巷尾。
有一次她正吃着包子看杂耍,旁边有个老头手伸过来,便给了对方一个,也没太在意。
只离开时那老头却非要教她画艺。
后来,许舒窈被缠得没法,便把他带到了娘亲的那间笔墨铺子,又拿了一张宣纸让他当场作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