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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头立时便画了铺子的一角,不太高的架子,摆放着笔墨纸砚,却几乎跟现场一模一样。

只许舒窈也没有多少时间待在外面,偶尔出来,还要四处走走,学学人家的生意经。

留给老头教画的时辰并不多。

有时候遇到府里有事,甚至十天半个月出不来。

老头在笔墨铺子里一住就是几年,便是这样断断续续地学着,许舒窈的画艺也大有长进。

后来遇上阿弟生病,她很长一段时日未出去,再到铺子里,管事却说老头已经走了。

许舒窈不知道钱老头的过去,他的画极好,教她也不收银子。

可他自称姓钱,许舒窈想到此便抿嘴笑了起来。

萧墨看着她从情绪激动到慢慢地平复下来,抬着眉梢道:“想去见他?”

许舒窈点点头。

萧墨朝侍卫望去,那人马上开始收拾茶具。

而他自己,也理了理袍子站起身来,接着便抬步往前走。

许舒窈几步走到他身前,有些急道:“眼下就走?”

“不走?”他笑看着她,像是征求意见。

许舒窈望向面前这双笑容闪烁的眼睛,却是极快地点了点头。

想见那钱老头的心思占了上风,只国公府的众人一路出来,“我走了后,待会他们回去时见不到人怎么办?”

萧墨的声音淡淡地传来:“不会。”

许舒窈离开泠溪,见到前面正在吃草的马儿却犯了难,萧墨利落地翻身上马,又视线向下俯视着她。

“不会?”他道。

许舒窈回头望望泠溪的方向,此时还有说笑声隐约地传来,再回去虽然费些时候,却也并不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