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页

接下来便是团圆宴席,陈氏大约是听了萧谨珊与她嚼舌根,隐约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。

席间到底还是在言语上挤兑了柳氏几句。

柳氏自知理亏,便好脾气的应承着。

一顿饭吃得还算相安无事。

国公府园子大,外面又下着雪,等用完了团圆宴,老夫人便让这些女眷们尽早回去歇着。

只府内的几位郎君都留了下来,依旧陪着祖母守岁。

萧老夫人又详细问起孙行耀的事,“五哥儿之前是怎么开罪那位孙公子的,你且说来听听!”

据萧谨礼口述,孙行耀有位胞弟,之前也在沈氏族学读书。

那小子身子弱,又性格怯懦,有一年秋天被五公子不小心撞到池子里。

萧谨礼不以为意,池子里的水才齐腰深,掉进去便掉进去罢,爬上来就是。

接着他便与人寒暄去了,可孙行耀这位胞弟却趴在池边不敢动,一直到萧谨礼这群人散尽才抖抖擞擞地从里头爬了出来。

结果当晚回去便生了一场大病,后来就再未到沈氏族学里来。

萧谨礼之所以知道这事,还是孙行耀有日在街上堵住他说的,不然会一直不知情。

当时那人红着眼,说他害了自己胞弟的性命。

“听……听说他胞弟一年后因为一场风寒去了。可都是一年后了,也……也能赖到我头上?”萧谨礼面对着几个哥哥与祖母嗫嚅道。

居然还附带着人命,也就怪不得几年过去那人还耿耿于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