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方才与三婶娘说话时他就站在不远处,接着就见她们往这边来了。
他知道这一出与柳清婉有关,却也只能保持沉默。
许舒窈原本以为萧墨只是随口说说,没想到了松鹤堂,老人家果真唤了萧谨文进去。
见到如此,柳氏是彻底没话说了。
对着儿子萧谨礼与那位许家小郎君投来的不满,柳氏难免在心里埋怨起侄女来。
又自责自己不该听风就是雨,平白得罪了这位婆母看重的表姑娘。
萧老夫人之后又唤了许舒窈进去,见到她温声道:“不是听谨礼说我还不知你阿弟被人欺负的事,丫头甭担心,你们既住在此,便也受国公府的庇护。何况这事还是那小子惹出来的,便交给府里的郎君们去解决,你等着看吧!“
许舒窈一时泪盈于睫,想到今日是年三十,又抹了把脸,才轻声唤道:“老夫人……”
其余的话都哽在喉咙里,说不出来,却又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萧墨站在窗前,并没有回头望。
只是祖母与那女子的声音却也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。
萧谨文想着今日这一出终于解决,心里也暗自松了口气,只是身旁长兄的声音却清晰地传了过来。
“既然定了亲,往后便要注意自己的言行。即便是旁人找你,也该避着。堂堂男儿,更不能堕了成国公府的声名。”
萧谨文听着如醍醐灌顶,一时心中羞愧万分。
他轻声道:“我知。”
这事不仅有世子爷的言语佐证,还有老夫人有意庇护,是以无论是柳氏、还是那位新晋的二少夫人,都没了说嘴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