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玄宗的剑修,深更半夜来合欢宗。”那弟子眯起缝的眼睛逐渐睁大,他从上到下扫视着谢昀卿,试探问道:“你不是被抛弃后,来合欢宗寻人的吗?”
谢昀卿:“……”
这话他怎么这么不爱听,仿佛将数根银针,精准地插进他的心脏里。
守门弟子见他不说话,自以为了然,絮絮叨叨:“唉,你们这样的剑修弟子,我见多了。虽说合欢宗弟子,咳咳是有些风流债,玩弄你们感情也不假,但您追到人家宗门来,喊打喊杀的,传出去对您名声也不好……”
谢昀卿额角青筋跳了跳,勉强干笑几声,打断他滔滔不绝的嘴:“我要寻之人,并非贵宗弟子。”
“不是合欢宗的人?”守门弟子挠头,没什么头绪,也没听过合欢宗住进外人啊。
他正想和谢昀卿解释,问是不是找错地方或者找错人了。
突然,先前发的传讯符收到了回应。
张长老的声音隔着符箓传来,带着一丝不耐:“又是哪个弟子惹的情债?今日夜已深,让他明日再来。”
守门弟子尽管没见到长老本人,但依旧绷直身体,毕恭毕敬地回禀道:“回长老,来人是天玄宗的剑修,弟子这就劝他离开。”
“天玄宗?”张长老好像想到了什么,话音一转,急切地问道:“这剑修叫什么?”
看门弟子转述问:“仙友你叫?”
谢昀卿淡然地自报家门:“谢昀卿。”
“哦哦,他说他叫谢昀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