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仅仅半日不见,他竟能写下这许多?这黏腻热切,哪里还像那个清冷自持的天玄宗首徒?摄魂香的威力……当真可怕。

尽管知道是摄魂香在作祟,沈闻霁却仍忍不住贪恋这虚假的温存。

她将信件收好,她颤抖着手,一封封拆开看去。

信上字迹依旧清隽,口吻温柔轻快,诉说着琐碎的思念。可落在沈闻霁眼中,每一个

字都像烧红的针,狠狠扎进心里。

她完全笑不出来,看着看着,泪水毫无预兆地决堤,模糊了字迹。

她手忙脚乱地擦去,却越擦越多。

最终,她近乎粗暴地将所有信件一股脑塞进暗格深处,死死锁住。

本来就是错误的开始,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。

与此同时,天玄宗的谢昀卿正抓心挠肺。

苦等半日,没有等到老婆的回信不说,醉花楼竟传来一个晴天霹雳,说沈闻霁给楼主捎了一份情书?

他根本坐不住,连忙赶到醉花楼,本以为是手下弄错了,可当那封粉嫩的信笺真真切切摆在眼前,上书醉花楼楼主亲启,落款仅有闻霁两字。

亲昵到连姓氏都没有写,刺眼至极。

谢昀卿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指节泛白,怒火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。

他开始生自己的气,甚至萌生出醉花楼主遇刺身亡的想法,打算让这个马甲彻底灰飞烟灭。

但是信封也不一定是情书,万一是撰写功法秘籍的正事呢!他宽慰自己,强压着毁灭的冲动,深吸一口气,抱着最后一丝侥幸,几乎是抖着手撕开了信封。

信纸上的娟秀字迹很是熟悉,仅有某几个字的笔锋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