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长老一眼看穿沈青璃的居心叵测,揶揄道:“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瞧上人家楼主宽肩窄腰修为高深,准备拉拢他来当女婿吧?”
沈闻霁愕然:“啊?不能吧……”
沈青璃却没所谓,大方点头承认,目光灼灼看向女儿:“对呀,你不是喜欢相熟之人吗?这位楼主不是你朋友?试试何妨?”
沈闻霁呆愣:“……”
见她没什么反应,沈青璃用手肘捅了捅张长老。
张长老会意,帮腔道:“是啊闻霁,天涯何处无芳草,你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,多点选择总是好的。”
“我看那谢昀卿也没什么特别,”沈青璃搬出赌约,“七日之期早过,你该履行承诺,听从为娘安排了。”
她颇为自得地补充:“我已用你的口吻,给醉花楼楼主留了封……嗯,颇为引人遐思的书信。你且放心,按为娘的步骤来,此事必成。”
沈闻霁两眼一黑,母亲真的很想将她推销出去。
“不劳母亲操心了,我自会和楼主解释清楚。”她咬咬牙,虚张声势地说:“谁说我赌注输了?我已经和谢昀卿在一起了。”
通常真假两掺的话才不容易被戳破,于是她继续说:“谢昀卿亲口说喜欢我,我们即将在一起了,就不方便再和其他人纠缠不清。”
沈青璃有些怀疑:“当真?你怕不是在骗我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沈闻霁豁出去了,将细节说得更详细:“我们昨天晚上就在一起。”
张长老神情瞬间骤变,目光死死锁在她身上那件蓝紫衣裙上,急切地扯住她的手臂,声音发紧,求证道:“你昨晚穿得这件衣服?”
沈闻霁看了看身上的衣裙,她回宗后一直沉迷修炼,确实未曾更换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