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出去一会儿又回了屋子,望向姝云,轻咬下唇,“姑娘,奴婢被公子赶了回来。”
姝云抿唇,明显落寞了。阿兄的态度一直没有变,是不会原谅萧邺的,两人儿时是最好的玩伴,眼下却反目成仇。
丫鬟看出姝云的忧愁,安抚道:“不过姑娘别担心,府医正在给安陆侯包扎,侯爷没有性命之忧。”
姝云轻轻蹙眉,这次没有伤及心脉,下次他不知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。
“你出去吧。”
姝云挥手遣走丫鬟,在窗边站了一会儿,她深吸了一口气,去软榻坐下。
府中再没人提及今日发生的事情,就好似萧邺不曾来过。
姝云心中烦乱,被他带着攥握匕首的掌微微发烫,提醒着她发生的种种,她做不到无动于衷,也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姝云悄悄去问了府医萧邺的伤势。
府医叹息,眉头紧蹙起来,摇了摇头道:“好不容易才将血止住,哪有如此拿性命当儿戏的,险些伤到心脉,届时就真救不回来了。”
姝云愁容满面,他就是如此,真不爱惜身子。
他们之间已经不是单纯的强迫与愿意的事情了,两家的恩怨横隔在中间,注定是没有结果的。
萧邺每日都差人往沈家送来一盆花,是给姝云的,今日是杜鹃花,明日是芍药。
在本朝,男子送女子花卉也是表达爱慕之情的一种方式,女子若是收了这盆花,便代表接受了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