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云湿漉的眼睫轻颤,背过身去,她闭上眼,泪珠顺着脸颊缓缓落下,深深吸了一口气,心里依旧烦乱。
“萧邺,你起来。”
沈宴之转身进了屋子,吩咐道:“
传府医来给他看看伤。”
仆人已经动身去请府医,萧邺起身,目光越过沈昭,看着姝云纤薄的背影。
沈昭皱眉,挪动一步,挡住萧邺,转身对姝云道:“妹妹,你回去。”
姝云拿着锦帕擦拭手里的鲜血,点了点头,低垂着转身离开,经过萧邺之际,咳嗽声传来。
姝云的余光不经意间飘去,他捂着胸膛,满手是血,渐眉微蹙,似乎很痛苦。
沈昭将萧邺带往屋中,姝云烦乱地迈出脚步,回了内宅。
丫鬟打来温水,姝云低头洗掉手上沾染的血,她恍惚,竟从水中的倒影里看到了萧邺受伤的样子。
姝云愣神许久,搅动水面,男人的影子随即从眼前消失,她接过丫鬟递来的帕子,擦了擦手。
她衣裙上还有男人的血,丫鬟伺候她将带血的衣裳换了。
外面起了一阵风,吹动姝云的发,她伸手理了理碎发,去了窗边,望向外面。
良久,姝云吩咐丫鬟道:“你去外面看看他的伤怎么样了。”
姝云只觉萧邺是疯了,一次又一次将他自己弄伤,上次是握着她的手,用簪子在胸膛刻字,这次又拿匕首刺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