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距寝屋不算近,但也不远,要经过一条长廊。扶风瞧见屋外晕倒的碧罗,心里咯噔一声,暗道不妙,三步并两步进到屋子里,哪还有姝云的身影。
玩了玩了,完蛋了。
姝云又逃了。
……
屋子里烛火昏黄,映着男人阴云密布的脸,周身散发着寒气,令人不寒而栗。
萧邺立在司琴面前,原来她的记忆早就恢复了,倒是松懈了,没防住最该防的人。
他顾不得背上的伤,俯身而下,大掌遏住她的脖颈,紧绷的唇角勾出冷笑,“好得很,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招。”
司琴啐了一口,“呸!你爹害得沈家好苦,有其父必有其子,姑娘被你拘在宅子里受尽屈辱。”
她不知道安陆侯儿子为什么要把她从田家救出来,费尽心帮她治病,萧邺若是好人就不会将姑娘囚在宅子里,还派手下看守姑娘。
司琴怒目而视,宁死不屈,“就算你杀了我,我也不会告诉你们姑娘的下落!”
十七年前她辜负了夫人,没能力守住姑娘,十七年后,她就算豁出去这条命,也要护姑娘安好。
萧邺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闪过狠戾,蓦地松手,将司琴扔到地上。
“留一口气,带去暗室。”
萧邺吩咐道,声线似淬了寒冰般冷厉。
扶风将司琴带了下去。
萧邺望着空空如也的寝屋,乌沉沉的瞳仁里满是怒意,刚包扎好的伤口又裂开了,后背的素白衣衫渗出血,染红了一大片,触目惊心。
好得很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