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陆侯本就对这个儿子怀恨在心,又被那句觊觎友妻戳中了痛处,一时间怒上心头,借着家法伺候对萧邺下了狠手,若不是崔老夫人来劝,萧邺还在祠堂里跪着受罚。
萧邺背上被鞭子和棍子打得皮开肉绽,满背是血,连腰也直不起来。
萧邺吩咐扶风道:“不回寝屋,去书房,别让她知道。”
这伤血淋淋的,姝云胆子小,看见后指不定被吓得夜里睡不着,还担心着他的伤势。
扶风急急道:“属下去传温大夫。”
他拎着灯笼速速去找温容,在温容屋外拍着门。
拍门声洪亮,惊动了隔壁的司琴。
温容开了门,扶风气喘吁吁,道:“还没歇下,温大夫快随我去书房,大人受了重伤,被抬回来的。快快快,随我去书房。”
扶风帮温容拎着医箱,急匆匆往书房赶。
屋子里,司琴透过窗户的一点缝隙,看着两道着急的背影远去,若有所思。
只有在白日里,才有丫鬟看守她,眼下萧邺受了重伤,宅子里似乎乱了套。
俄顷,司琴摸黑去了厨房。
……
更深夜静,一道火光划破天际,冲淡了发沉的夜色。
熊熊烈火越来越旺,火光冲天,厨房以及厨房两边的屋子都烧了起来。
“不好了,走水了!快来人!”最先发现的丫鬟嚷道。
仆人纷纷出来,去井边打水,去池塘里打水,一桶接一桶的水提去救火。
丫鬟小厮来来往往,宅子里乱成了一锅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