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姝云垂头丧气离开浆洗巷,心里乱糟糟一团,疑窦丛生。
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,安陆侯真的害了人么?
工匠,跟通天楼有关?
姝云回了侯府,在去安陆侯书房和蘅芜苑之见犹豫良久,最后还是往蘅芜苑去了。
前方传来一阵响动,姝云走近了看,才发现是萧邺在射箭。
男人一身黑色劲装,英姿挺拔,遒劲的手臂挽弓,眯眼看向靶子,手一松,箭羽“咻”的一声射出。
正中红色靶心。
萧邺看了过来,姝云福身行礼,他都看过来了,姝云感不说点什么有些不对,笑道:“还是很久没见哥哥射箭了。”
“十日后,陛下举办秋猎。”
“哥哥给妹妹猎几只狐狸回来,天冷了,做件新的狐裘披风。”
萧邺说道,幽幽看向姝云,见她手腕缠了一根红绳,目光突然深寒锐利起来。
昨儿都没见她戴红绳。
萧邺盯着她手腕的红绳,沉声问道:“妹妹这是去了哪里?见了什么人?”
姝云扯了袖子将手腕遮住,故作平静道:“出府随便转了转,去糕点铺吃了些东西。”
“我先回去,”姝云轻轻皱了皱鼻子,有些娇俏道:“云儿想要哥哥的狐裘披风。”
萧邺盯着她遮掩的手腕,仍对红绳耿耿于怀,“回去吧,近日好好待在府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