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伯道:“那事情确实有点棘手,搞不好将官都要丢了。”
姝云惊讶,她刚与梁蒙分开,难怪见到他时,他的愁眉苦脸,“听您说得这般玄乎,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呀?”
“还不是跟通天楼有关。”
刘伯摇摇头,道:“因通天楼丢官丢命的,大有人在,这就是块烫手山芋。难搞,难搞哦。”
姝云心中难安,梁蒙是水部郎中,怎被陛下派去管了工部司的事情?
刘伯将绿豆糕放到姝云面前,拍了拍她,道:“丫头来尝尝。”
姝云回神,一碟绿豆糕小巧,几块堆了一层,她拿了最上面的一块,咬了一小口,浅笑道:“好吃的。”
刘伯道:“好吃待会儿带一点回去,给你爹尝尝。”
姝云咬东西的动作顿住,有些奇怪地看着碟盘里绿豆糕,又抬头看向脸上布满沧桑的中年男人。
姝云慢慢放下绿豆糕,道:“师傅,您和我爹似乎有些恩怨,我不知道您为何改变主意突然收我为徒,倾囊相授,但我感觉您是恨我爹的。”
姝云将那碟绿豆糕推远了,道:“这入口的东西,恕我不能转交。”
因才知道王慧兰下毒害死嫡姐,姝云不知怎的,脑子里突然闪过两个字“毒杀”,她小心谨慎着,留一份心眼总归是好的。
刘伯突然笑道,“不愧是安陆侯养大的孩子,你回去吧,以后别来了,从此也别叫我师傅了,我不收仇人的孩子。”
刘伯拿起拐杖就把姝云往外赶,他看着姝云单纯好骗,才留她在身边,就是等着安陆侯回京。
他近不了安陆侯的身,只能将目光转移到安陆侯身边人。
“你爹不是好人,害死了不少工匠。”刘伯砰的一声把大门关上。
随门带来的一股劲风吹动鬓发,姝云望着大门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