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云紧张,追问道:“大哥哥送我回来就离开了?”
琼枝点头,“是呀,是奴婢服侍姑娘睡下的。”
那是她自己咬破的唇?
姝云努力回想昨夜的事情,依稀记得阿兄是最后才来的,至于后来的事情,她全然没有印象。
自从她不是萧家女后,跟阿兄的关系,好像比以前还要好。
“姑娘,可要起了?”琼枝问道。
姝云瞧了眼屋中漏刻,搭了琼枝递来的手,起床梳洗。
看着镜子里破了的下唇,姝云疑惑不解,像是被咬破了,可她记不得是怎样弄的。
只记得梦中,男人抱着她吻,唇齿交缠间,他咬了她。
也不止咬唇。
她脸颊发烫,抓了抓肩上的头发,手臂遮了一下胸口。
……
蘅芜苑外面有一方小池塘,巴掌大的嫩绿荷叶浮在水面,几只金鱼在荷叶下游来游去。
姝云搬来侯府东边后,周围的奴仆都不是王慧兰院里的人,有几个相熟的面孔来自萧邺的燕拂居。
用了饭,姝云坐在池边石头上,往水里撒了些鱼食,引了鱼儿来抢食,水面泛起一圈圈漪澜。
姝云笑着弯腰,掬了一捧水玩,晶莹水珠顺着指尖滴落,折射出耀眼的阳光。
若不是水有些凉,她还想脱了绣鞋玩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