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怀里靠。
两胸相贴,压出两道饱满的弧度。
姝云软了身子,绵软无力地承受他热烈的吻,像是要被他拆吞入腹。
……
翌日醒来,姝云头昏脑胀,躺在床上怔怔望着头上的粉色帐顶,脸颊通红,羞赧地扯过被子,兜头罩住。
她做了个脸红心跳的梦,太羞耻了。梦中看不清男人的容貌,她不会亲吻,还问了他,男人托住她的后脑,缠绵的吻随之而来。
热烈、霸道,不容抗拒,甚至带着几分怒气。
姝云看不清他的脸,可对其他地方却异常清晰,他身量高,宽阔的肩膀,劲瘦的腰,衣袍撩开后是紧实分明的腹肌,看着极具力量感,很有劲。
大掌握住她的腰,提了起来,又按住,结结实实坐下,一只遒劲的臂挽过膝窝。男人抱她坐在膝间,修长的指抚摸,又拨开,缠绵的吻若即若离,牵出银丝,他再次含住她的唇。
她从未有过的感觉,酸涩,紧促,凝滞,快了呼吸。
几块薄肌随着呼吸起伏,擦过她娇嫩的肌肤,惹她轻颤。
两人交缠着,失重跌入床帐,被褥湿了……
姝云拍了拍红烫的脸,将梦中旖旎的画面赶出去。
听霜娘谈多了那事,连梦都变得奇奇怪怪。
平复好心情后,姝云支起身子,靠在床头,纤指揉了揉额角,唤琼枝进来,一开口才发现嘴角扯得疼,像是裂开了口子。
她愣住,捂住裂开的唇角,后知后觉想起梦中的吻。
琼枝撩开罗帐,姝云惊惶无措,疑惑问道:“我昨夜怎么回来的?”
琼枝将罗帐挂上,道:“昨儿姑娘高兴,多饮了几杯,喝醉了,是大公子背着您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