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我偶尔会在想,我是不是在做梦?还是我病入膏肓,昏迷不醒?或是我真死了……”
谢韵连忙抬手捂住他的嘴,不让他再说下去。
她握住晏回南的手忍不住在他手心摸索,“晏回南,我这一生的情爱只有你。当我恨你时,我真真切切地在恨你,恨得十分明确。当我的爱与恨交织时,我以为我仍在恨你。可是每次当我以为我要彻底失去你,此生都不能再见到你时,我的心犹如被挖空。与你分道扬镳,我才意识到,我这一生的情爱便死了。所以……”
“我爱你,晏回南。”谢韵垂眸浅笑,说完又顿觉羞涩,便装作很忙似的,为他轻轻吹刚刚烫到他的地方。
爱之一字,她从未对谁说过,亦从未对晏回南说过。
“命运让我们反复相遇,反复纠缠,想必我们是天作之合。”谢韵补充道。
晏回南再也克制不住地不断靠近,打破两人自他醒来后三个多月一直保持多界限。他拿开谢韵手中的艾灸棒,将谢韵拉近怀中,动情地吻上她的唇。
他们吻过多次,总是针锋相对。
只有这一次,是自然而然,没有推拒,只有彼此唇齿之间温柔的迎合,交融,纠缠。
这一次,谢韵也没有任何的不情愿,而是顺着身体里的渴望,靠近晏回南,接受他,模仿他的动作。她的身体不禁颤抖,呼吸逐渐变得急促,内心深处的渴望如同难填沟壑,促使她双手不禁攀上晏回南的脖颈,更近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