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回南痛苦得意识模糊,此刻他睁开迷蒙的眼睛虚弱无力地看向谢韵,却因为她的到来而露出一丝疲惫不堪的惨淡笑容。
他的声音虚弱喑哑,“你回
来了。”
谢韵惊讶于他此刻居然还能笑得出来,“你是什么时候中的毒?为什么会这么深?”
晏回南却轻描淡写道::“忘了。”
说什么忘了,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忘记?明明他满脸写着“此话不可信”几个大字。
谢韵只好先拉他起来,但他虽然不比从前健壮,但他终究身形高大,也并没有真的瘦得皮包骨,而且他此刻身体虚弱,大半的重量都靠着这箱壁支撑,谢韵费了极大的力气才支撑着他起来。
一直搀扶着他到床上躺下。
晏回南: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
我要吊着这条命,等着你来收呢。
“药在我那间院子里的桌上,有个匣子。琰琰,你帮我拿来可好?”
谢韵上一次见晏回南如此虚弱,还是他为了救她中蛊的时候。
人之一生,在见到某些画面时会不由得觉得熟悉,也许是在梦中曾见过。
可她却是真真切切地亲眼见过晏回南命悬一线的时刻。
“好,我帮你拿。”谢韵将床帘轻轻放下来,转身便往外走。
她的脚步不禁变得慌乱。心也是乱的。
匆匆出了屋,穿过院子里那一片桂花树时,浓郁的桂花香钻进她的鼻腔。